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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旁的俞北鸢却在琢磨着她用霍铭的书桌会不会被拉出去砍了,六皇子看出俞北鸢似是有些心事,道:“怎么了?”
俞北鸢猛地摇了摇头,暗骂自己没骨气。她只是丢下一句:“没怎么。”便直径走向书桌,用自己歪歪扭扭的毛笔字写下一张药方,写完后俞北鸢不禁红了个脸。
她这辈子都没怎么写过毛笔字,怎么看怎么像是小学生涂鸦。
俞北鸢腆着个泛红的脸,别扭地走到六皇子身后的侍卫身前,纤细修长的手指将药方递了过去。
侍卫微微俯身接过药方,眸子扫过药方后微微一愣,却不动声色的塞入自己的腰间。
六皇子见俞北鸢的眸子死死盯着那张药方,失笑:“姑娘?”
俞北鸢这才回过神,见侍卫如此识时务,又想起那张药方是她特地为那霍铭准备的,心情大好,她嘴角扬起,眼睛笑得月牙弯儿:“嗯?怎么了?”
六皇子微微笑:“姑娘今日也该累着了,不如与本皇子一同享用晚饭?”
俞北鸢眸子猛地放光芒,这皇子吃的饭,应该差不到那去吧?于是俞北鸢故作镇定,淡淡:“那小女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六皇子失笑,领着俞北鸢出了这充满浓烈檀香味道的房间,又将身后的侍卫打发去拿药去了。
俞北鸢穿着长裙,还未习惯,走路颇为艰难。而她前方的六皇子步伐也异常缓慢,似是有意等待俞北鸢。
当二人途径星月阁时,正巧碰上浑身湿漉漉颇为狼狈的如月骂骂咧咧地走了出来。如月见到俞北鸢,眸子狠狠瞪着俞北鸢,微微福身,几乎是从嘴中蹦出的几个字:“见过六皇子。”
俞北鸢暗中憋笑,只听六皇子紧缩眉头:“你这是?”
如月听闻,眼眸瞬间变得可怜兮兮,颇有几分娇弱女子之势。
“奴婢只是做了奴婢该做的事情,谁知道…”
说着,还一脸无辜望向俞北鸢。俞北鸢微微挑眉,故作轻松:“看我干嘛?”
如月又道:“奴婢做错事情,也该由王爷与六皇子处罚。”
言下之意,俞北鸢还不够格处罚她。
俞北鸢双眼微眯,挑了挑眉:“你此时正伺候着我,本姑娘就算不是个什么王爷皇子的,也是救了王爷的命的,如若被一个小小的婢女轻视,岂不是折了王爷的脸面。殿下,您说呢?”
六皇子眼底尽是满满笑意,嘴角微微上扬:“言之有理。”
如月见此,又猛地大哭起来:“殿下,我没有,我没有啊。”
六皇子却只是淡淡瞥了一眼如月:“你去管家那领板子去吧。”
如月一听,全身发软,顿时跌倒在地。她眼神空洞无神,双手却紧紧拽起一大把泥土。
这一插曲很快便过去,俞北鸢见了六皇子的丰盛晚餐后,很快便将如月抛向脑后,眼里只有一道道色香俱全的菜肴。
六皇子见此,心中又对这位奇女子更加好奇。他摸了摸手指上的指板,笑:“不知姑娘家在何处,在哪儿高就啊?”
俞北鸢正在用餐的手微微一顿,只是一瞬,便又若无其事地开始挑着鱼刺,散漫道:“小女四海为家,四处行医。”
六皇子眼眸深邃,又微微一笑:“那依姑娘的医术所看,令师的医术应当是妙手回春了。”
俞北鸢又随意搪塞:“那老头儿不在这个世界里。”
六皇子微微一愣,以为俞北鸢的师傅应当是去世了,也不好再继续询问下去。
不过这医女如此神秘,他倒是对她越发感兴趣了。
而俞北鸢此时又一脸认真望着六皇子,一本正经:“六皇子可否做主将如清派来伺候我?”
六皇子一愣,自然是欣然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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