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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怜沉默了,关怜无语了,关怜无话可以反驳了。韩馥雅的话尽管没有错,但是她这么一说总觉得自己成为了什么奇怪的人物,做了什么奇怪的事情。
韩馥雅压抑不住怒火,继续吼叫:“要不是为了你。我至于这么着急吗?要知道那是我的未婚夫,我比任何都要着急啊。”
关怜也有些后悔自己的语气强硬,她急忙凑近韩馥雅,“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着急了,是我不对,你原谅我吧。”
韩馥雅气势凶凶还是慢慢软下来,“关怜,我们要是在宫中过夜,那传闻就没有办法听了,无论如何这次你都要听我的。”
关怜看看坚定的韩馥雅,沉默不语,赵棣靠近关怜低声道:“要不然,你就先回去,一会我来解释。”
关怜毫不犹豫地拒绝,“不行。这么大的事情还是在眼皮底下发生的。我怎么能离开啊?”她思考一会,对着韩馥雅道:“这样吧,我们不如待到傍晚,如何?如果到了晚上,事情还没有解决,不论如何我们也要离开。”
她看着赵棣,低声:“这样可以吗?你那边可以解决吗?”
赵棣皱皱眉头,沉吟片刻,慢慢说道:“我看可以,就这样吧。”
关怜依旧不放心,小声道:“不行,你就说出来,没有必要强撑着,我可以理解你的。”
赵棣笑了,看着关怜担心地神色,他拍拍关怜的肩膀,骄傲道:“用不着为了我担心,我可以解决的,你就老老实实地呆在那边吧。”
关怜还想要叮嘱几句,韩馥雅已经扯着后领拉着关怜离开了,“走了,不用担心他,他有人帮忙地。”
关怜只能依依不舍地告别赵棣,这是赵棣第一次在关怜眼中看到对于自己的依依不舍,尽管微弱,不可见面,但赵棣依旧开心。
开心过了,就要把视线转回到问题上面,究竟为什么兄长会中毒呢?
关怜与韩馥雅到了一边的房间,韩馥雅坐在桌边,给自己到了一杯茶,看着踌躇不安的关怜,轻笑一声,“关怜,你做什么这么担心啊?太子殿下会没有事情的,别担心了。”
关怜依旧摇摇头,盯着韩馥雅,忧虑道:“我知道殿下一定能好,可是百官相信吗?百姓相信吗?圣上相信吗?”
“太子不光光是太子更是一国储君,他的安危怎么能不让人心忧?若是他不能尽快清醒过来,那么又是一阵腥风血雨。”
韩馥雅瞅着开始忧国忧民的关怜,无奈地耸肩,“我发现你这跟妮子,总喜欢担心外面男子应该担心地事情,这些事情g跟我们这些内宅女子没有关系啊?”
“就算是担心也轮不到你来担心,我看啊,你就是想的太多了。”
关怜严肃地看着韩馥雅,“话绝对不能这么说,有句话说得好,国家兴亡,匹夫有责。”
韩馥雅眼神一沉,重复道:“国家兴亡匹夫有责,这话听起来也真的令人觉得”她一时间也没有找到合适的话语,只能沉默下来。
关怜瞧眼韩馥雅,叹口气,“馥雅,你知道吗?我一直记得一句诗。”
韩馥雅好奇道:“什么诗句?可以让你这个才女念念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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