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谢怀瑾紧了紧喉咙,压住漆黑瞳孔里的戾气,尽力让语气平和:“小莺,现在回家。”
“啊?为什么,”谢行莺有些莫名其妙。
皱着鼻尖无声瞪沉弋一眼,将他脚拨回去,沉弋看见她注意力重新放回自己身上,扬了下唇,满意了。
“听话,哥哥有事找你,”低沉的声音仍然不可避免地流露出些许压迫,谢行莺听不懂,但本能的有些发怵,她看了眼时间,嘟囔着:“那好吧。”
“这么早就回去了吗。”
挂断电话,沉弋黏在谢行莺身前,掌心捧着她的脸小声抱怨,狭长的眼垂下来,看起来有些落寞,冷峻的五官削弱了不少攻击性。
他掌心的硬茧磨得谢行莺不舒服,攥着他瘦削手腕想掰开,努嘴哼了一声:“你有什么资格管我,我想什么时候回去就什么时候回去。”
“你当然想做什么都可以,只是我会想你,”沉弋看着她轻缓说着,叹了一口气。
谢行莺有些别扭地撇开下巴,被他摸过的地方无端发烫起来,卷翘的睫毛像翕张的花朵,又轻又快地颤着。
她佯装不在意地抬高下巴,又掀起一只眼皮悄悄看他,犹豫了下,突然道:“低头。”
“什么?”
“哎呀你快点!”
沉弋不解其意,但还是乖乖伏下脖颈,一副对她俯首称臣的模样,谢行莺攥着裙摆,踮起脚尖,凑上去“吧唧”一声亲在他侧脸上。
湿润柔软的触感一碰即离,感官却从未如此敏感,沉弋大脑轰得一声,思绪骤然空白,四肢僵在原地,半天动弹不得,唯有心跳乱如擂鼓,脸一路红到脖子根。
“你傻啦,”谢行莺推开对方,纤细的手指不自然地绕着发尾,脸颊被熏得像红酒浸过的云团,眼神胡乱飘向角落。
沉弋半晌才反应过来,揽过谢行莺的腰一把圈进怀里,随着咚咚心跳不住落下吻点,不同于暧昧缠绵的深吻,从额头一路亲到下巴,每一次都带着羞怯而纯情的脆响,像是星子闪烁,烟火绽开。
谢行莺羞得手脚发软,抓着沉弋胸口衣服,嗲凶说着:“沉弋......唔你......你住嘴......”
唇釉早就被吻得花掉,两片饱满的唇晕染成不规则的水红,如同春雨润泽后的玫瑰花瓣。
沉弋浅啄轻尝,残余的唇釉是清甜的水果糖味道,他拥着谢行莺“大小姐”“莺莺”交叉轻唤着,鼻尖抵在一起,气息交缠,心动到恍然。
-
谢行莺坐进出租车里,双手扒在车窗上,圆润杏眼向上望着,乖得像只雪腻娇矜的猫儿,沉弋翘着压不下去的嘴角,揉了揉她的脑袋,又轻轻将她额头抵进去,目光灼热,嘱托:“到家给我发消息啊。”
“哦,”谢行莺微张被吻得娇艳欲滴的唇,软声应了下,兀自低头理了理被揉乱的刘海。
察觉到沉弋视线仍旧黏在她身上,谢行莺摸了摸绯红的耳尖,努力装出无所谓的模样,连声催促司机:“走,走啦!”
沉弋目送出租车离开,转身朝地铁站的方向走,突然,一辆劳斯莱斯库里南停在沉弋身旁,司机鸣了一声刺耳的笛示意。
他停下脚步,双眸微微一沉。
-
后车窗落下,谢怀瑾抬眼对上沉弋的目光,暗沉的瞳孔如同幽深的深潭,声音冷静异常,直截了当警告:“离谢行莺远一点。”
下一秒,他看清沉弋嘴角沾染上的星点口红,搭在膝盖上的手指痉挛了下,牙关咬紧,指甲狠狠掐进掌心。
沉弋查过谢家的资料,自然认出眼前青年是谁,顺着谢怀瑾的目光,他缓慢摸了下嘴角,还带着轻微的黏稠甜腻。
刹那间明白了谢行莺那通突如其来的电话,也明白了这人的来意,突兀开口:“所以你是看见了吧。”
他眯了下眼,舔干净嘴角唇釉,又蓦然轻笑起来,意味不明:“看见了多少?”
————
xql约会真的太纯情噜,哥哥被小沉刺激完,下一章还要被莺莺刺激,他不疯谁疯
...
本自清净意,奈何宿命缘豪气吐千云,人间情堪了惠兰俏佳人,妩媚亦多姿奇才大丈夫,傲剑天下行男与女=情爱与纠葛正与邪=仇恨与阴谋多少英雄几许梦,红尘来去南北西东让我们一起见证浪漫真切的情怀真挚无悔的情爱强权恶势的倾轧刀光剑影的血腥...
没有天生的坏人,只有变坏的好人。一个凭空出现的诡异空包,彻底改变了快递员姬文的人生,随着特案组介入调查,一个个诡异离奇的事件接踵而至,死亡一周的收件人亲自签收快递深夜妙龄少女请求帮助她寻找杀死自己的凶手原本已经下葬的尸体深夜敲门杀人,是否这个世上,真的有无法解释的超自然现象存在?最可怕的究竟是妖魔还是人心?...
婆婆欺负我,公公打我主意,小姑子天天惦记占我便宜,这些我都忍了。但是居然连心爱的丈夫都抛弃我,把我送去玩换妻游戏,一夜缠绵,我怀孕了,但是不知孩子到底是谁的...
末日刁民是十阶浮屠精心创作的都市小说,笔趣阁实时更新末日刁民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末日刁民评论,并不代表笔趣阁赞同或者支持末日刁民读者的观点。...
神秘古井接连索命,千年恩怨何时为休,与人斗,与鬼斗,与天斗,我命由我,不由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