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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暴乱结束（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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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他们吧，辛苦你们了。”上条只作微微点了点头，根本不管警备员想要说什么，只是向后挥了挥手，那一排排不动如山的士兵，忽然集体冲锋起来，一瞬间的爆发速度甚至卷起了一股烟尘。

“你……”

警备员惊怒交加地看着这群如狼似虎的士兵们冲向了对面同样“如狼似虎”的“暴民”们，虽然这些士兵们显然不可能具有什么强大的超能力，但警备员并不怀疑他们镇压这些最多十七八岁火气正旺的年轻“暴民”们的实力……学园都市的超能力者，从来不是为了战斗而培养的，或许他们的超能力有着毁天灭地般的潜能，但就“战斗”这件事本身来说……他们还只是一群菜鸟而已。

“放心吧，他们下手有分寸。”上条只作对着警备员笑了笑，“这些人都是第十四学区的留学生，严格来讲也不算是你们的学生……不能用以前那种方式处理问题，对于这次暴乱，统括理事会相当重视，这里面涉及到政治、外交等一系列事情……就算是老师，也不可能永远庇护着自己的学生。”

警备员沉默下来，不仅仅是她，包括她身后那些同样身为老师的警备员们都沉默下来。其实在他们心里也有着纠结的情感……就像上条只作说的，这些“暴民”并非他们的学生，只是出于老师的职业习惯与天性，警备员这个组织依然像过往的十几年那样想要只身为学生们撑起一道挡风遮雨的墙……外界的压力与黑暗由老师们面对，而犯了错的学生由老师们来教导……只是这次的事件太过严重了，这也就是在风气开放的学园都市，若是放在外面，被定为叛国罪也不是什么过分的事情。

所谓教育……能做到的事情终归是有限的，哪怕是圣人，也无法教化每一个人。

“好了，打起精神吧，等暴乱镇压了还要靠你们恢复正常的秩序……黄泉川阁下，你带几个人跟我走一趟，有几个比较特殊的学生要去亲自处理一下。”上条只作一边转身一边散漫地说着，却用着异常尊崇的敬语。被称作黄泉川“阁下”的警备员有些吃惊，但还是很快反应过来叫了两个比较熟悉的同事跟了上去。

上条只作亲自开车，后面跟着两辆救护车，一起向着第十学区深处驶去。

“刚才那个……不会是超电磁炮吧？”一路上只有汽车的轮胎碾过杂物碎石的声音，但黄泉川已经忍不住开始向这个明显地位更高的人询问更多的信息了。

“不错。”上条只作没有侧头看她，而是专心开着车说道，“这孩子的确有些不让人放心……你以前接手过她的案子吗？”

这句有些没头没尾的问话，让坐在后排的两个警备员神情一紧，倒是黄泉川没什么反应地自顾自说道，“只是听说过而已，那种程度的事情交给风纪委员就行了……但这种风气不能助长，不然还要风纪委员干什么？”

“你倒是放心。”上条只作笑着摇了摇头，黄泉川算是白井黑子的顶头上司之一，而白井黑子反复劝说御坂美琴不要总是在街头巷尾“惩恶扬善”也不全是她自己的想法……那种事情风纪委员一旦接手就必然要写报告，写报告就必然会出现御坂美琴的名字，这种报告最终要交给警备员审查留档……关于LV5的信息，即便是对警备员也有一定的保密措施，至少走在大街上她们也不可能随意认出某一名LV5，也不会知道人家的名字，除非是涉及到案件时从书库里查到……甚至如果真的有关于LV5的案子出现，警备员擅自处理反而是违反规定的。黄泉川没有向更高级的决策层反应御坂美琴这种“惩恶扬善”的小爱好，其实是违反规定的。

“那另一个人是谁？”黄泉川却根本没有在意上条只作的问话，或者说她凭直觉笃定这人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找她麻烦，她更关心的是这件事情的始末……就算不谈学园都市上层的问题，那个超电磁炮弄出那种动静，对决的另一方肯定也是LV5的存在，这种战斗……是真会出人命的。不管是对战的双方，还是附近可能被波及到的人。

“第一位。”上条只作惜字如金地说了一嘴，就闭口不言。直到他忽然拐进某个小巷踩下刹车，黄泉川的注意力才被倒在地上的一名男生吸引，没等她动作，上条只作就已经走下车蹲在了少年身边。黄泉川下车的时候，上条只作已经站起来了，只是让后面跟着的一名警备员随后面的一辆救护车先把这名少年送到第七学区的大学附院。然后又招呼黄泉川和剩下的一名警备员上车。

“他是谁？”黄泉川多年的办案经验，一眼就看得出来上条只作是一早就知道这个少年会出现在这里，甚至他刚刚抢先一步查看少年情况的动作，可能是毁灭或者回收了什么相关证据。类似的事情她也见过不少了，没指望对方会什么都跟她讲，但问一问总会是有些收获的。

“一个有趣的小子。”上条只作的嘴角勾起一丝奇异的笑容，他继续说道，“这次动乱既然涉及到两名LV5，本来是不应该让警备员继续插手的。但因为某些原因，不能对外公开动乱本身与LV5的关系，所以武装部会在明面负责处理动乱的事情，这两名……LV5的后续相关事宜就交给你了，我向上面推举了你，认为你有这个经验和能力处理相关的事情，所以……”

“不要搞砸了。”

不算是上下级的命令语气，也不像是拜托的语气，反正就是一副……唔，用铁装的话来说，发布任务的NPC一样的感觉吧……黄泉川有些气恼，但也知道没什么反驳的余地。更何况允许他们插手总比干看着什么都不能做要强；这个上条只作看起来还算好说话，对上层的影响力也不可小觑，总比直接和武装部那群连脸都看不见的人打交道要强。

路程并没有很长，车子就停在了一片废墟旁。

这明显是刚刚形成不久的废墟，连空气中飘散的灰尘还没来得及落地，地面上还残留着不少高温融化的痕迹。上条只作和两名警备员下了车，并没有第一时间进入废墟，而是等着后面的救护车发放了一些简单的防护装备才进入。

超能力，就目前而言，大部分都是能用科学解释的，某种程度上也意味着可以用科学的手段掌控与推衍……类似这样的高强度超能力对决现场看似和普通的废墟没什么区别，实际很可能危机四伏，别说是某些残留的不稳定电场和可能产生的有毒气体，就算是高能辐射也不是不可能残留。尤其是像御坂美琴这样的电磁系超能力者战斗过的地方。

黄泉川忽然蹲在地上，戴着手套的指尖捏起一块小小的蜡白色碎片，眉头骤起，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

“找到了！在这里！”另一名警备员惊喜的声音忽然传来，打断了黄泉川的思绪，她摇了摇头，铁装还是那副老样子，有些毛毛糙糙的，什么时候能稳重一些，自己也好放心她到一些实权岗位上历练一下……总这样待在自己身边也不是个事儿，虽然作为老师是无所谓了，但作为警备员的话……

“只有一个？”黄泉川看着面前被抬上担架，穿着常盘台的中学校服，昏迷中的茶发少女，皱了皱眉头说着，目光却瞥向站在旁边不知在看什么的上条只作。

“啊，可能是自己回去了吧。”上条只作似乎有些走神儿，略有敷衍地回了这么一句，“总之这个女孩和那个少年就拜托你了，对了，记得送到大学附院。”

（这个家伙……为什么有一种隐瞒了什么天大阴谋的感觉……）

黄泉川看着上条只作的身影，心中忽然升起一种无力感，然而她已经不是十几岁冲动的小孩子了，有些事情的的确确不是她们能插手的，也不是她们该插手的。所谓“珉主之毒”，作为东联的公民是再清楚不过了，到了她这个地位更加明白，上层的决策是不能简单用好与坏，善与恶衡量的……

（还是安安静静当个老师好啊……）

黄泉川叹了口气，忽然身后传来一阵金属磕碰的声响，转过头看去，躺在担架上昏迷着的女孩，一只手耷拉在担架外侧，手掌微微摊开，似乎刚才有什么东西从手中跌落在地上。黄泉川走到附近，看起来是一把金属做成的巨大钥匙，她拾起来的时候感觉掌心微微一沉，分量不轻，不像是什么装饰品……为什么会被这个女孩在昏迷之前捏在手心里呢？如果只是仔细打量这把钥匙，能看得出来是某种万用钥匙，但尺寸未免过于巨大了，而且钥匙后面那个镂空心形的装饰完全是临时起意加上去的……

摇了摇头，黄泉川没有想太多，把这枚巨大钥匙放到了女孩的担架上，反正有什么事情等她醒来再问好了……或者连问都没必要问……按照上条只作的意思，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还是安安静静当个老师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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