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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看来你的身手比她好（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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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华菀一身黑衣跟在送殡队伍里送季老爷子上山。

季少芬从她一现身就特意过来跟她打了照面。

季宴廷抱着骨灰盒走在队伍最前面。所有仪式结束，下山的时候，华菀早一步跟季少芬走在了一起。

季少芬即刻心领神会地看了她一眼，“坐大姐的车。”

华菀颔首。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等车子开出去一段路之后，季少芬一边从后视镜里收回视线，一边开口，“小菀，大姐也不跟你绕圈子。”

“你要是因为感情选择小叔叔，大姐无话可说。”季少芬侧目看她，“但如果你只是看中小叔叔开的条件，那大姐还是想帮少屿再好好争取一下。”

华菀莞尔一笑，“听大姐说的，好像谁都缺我不可一样。”

“大姐该不是忘了，华笙可是在我手里头败出去的。”她语气轻快，调侃之意十足。

时间紧迫，季少芬从一开始就不打算猜她的心思，“小叔叔是不是缺你不可，我不敢说。但是少屿他喜欢了你多少年，我们都知道。”

华菀略一垂眸，等着她说下去。

“少屿现在的情况是很糟糕，这个时候要你选择他，确实委屈你。”季少芬直接把话挑明了，“但也正因为这样，少屿势必会一辈子感激你，事事以你为中心。”

“大姐知道你的心思既不在小叔叔身上，也不在少屿身上。”不得不说，季少芬站在一个女人的立场，替她想得很透彻。“既然如此，等到将来有一天你想重新去做任何事，小叔叔对你的束缚和阻碍，难道不比少屿要大得多吗？”

“大姐就是大姐。”华菀弯唇而笑，“就算再心疼二哥，再想帮二哥，也绝不会完全不为我考虑。”

季少芬当然听得出她在打太极，这是预料之中的事，但她自己也是有备而来的，“我知道你的顾虑，但现在未尝不是最好的时机。”

华菀并不急着从季少芬面上收回目光，三分犹疑表现得恰到好处，“该不会大姐和岑秘书的计划里就缺我的临阵倒戈吧？”

季少芬深看了她一眼，“怪不得连爷爷都认定了你是最能帮少屿的人。”

“小菀，你有什么要求，可以尽管提出来。”季少芬语气诚恳，“如果之前爷爷有什么地方令你为难的，大姐跟你赔个不是……”

华菀适时地截住了她的话，“大姐言重了，就算是我自己的亲爷爷，我也难免会有跟他意见不同的时候。”

她说这些话并不算违心，逝者为大，何况季老爷子到底也算是对她另眼相看。

气氛一时间有些难以推进，原本她们之间的这种关系，任何一方表现得多一分，都会疑心对方觉得太过；而谁等闲表现得少一分又难免有端架子的嫌弃。

但是季少芬前面的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如果她再继续表现出一派隔岸观火，难免显得矫情，“大姐，其实我一直有一件事情不明白。”

季少芬问，“什么事？”

“之前四季突然在股市上狙击天宇，难道只是简简单单为了让二哥立个大功，堵住一帮平时素不看好二哥的老臣子们的嘴吗？”这一点，华菀的确一直想不通。

季少芬缓了缓，脸上终于露出了笑意，“这也是大姐今天敢这么堂而皇之地从小叔叔的眼皮子下拐走你的原因。”

……

回到军区医院的时候将近十二点，殷九也在。

这次他没有靠着墙壁而站，他坐在椅子上，听到动静，十分难得地朝她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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