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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2页）

但是他饲养着我所见过最漂亮的、原产于美国西部的阿帕卢萨马。我和他在厨房里喝咖啡，阿拉菲尔在一边喝可乐。然后，我拿了几块方糖放在手掌中，出门去他的后院。

&ldo;我们去干什么，戴夫？&rdo;阿拉菲尔问道。她仰起脸看着我，穿过松树的阳光照在她脸上。她穿了一件黄色t恤，蓝色牛仔裤，粉红色运动鞋。水面上的风吹乱了她的刘海。

我的朋友朝她眨眨眼睛，走进了马厩。

&ldo;你骑不了三脚架，是不是，小家伙？&rdo;我说。

&ldo;什么？骑三脚架？&rdo;她说，脸上一片困惑。但当她往我身后看去，看到我的朋友领着一匹三岁大的马走出马厩时，一下子振奋起来，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

这匹阿帕卢萨马灰中带蓝，白色的蹄子，臀部上散落着黑白斑点。它喷着鼻息，头逆着笼头甩着。阿拉菲尔在马和我之间看来看去，脸上充满了喜悦。

&ldo;你认为你可以照料它、三脚架和你的兔子吗？&rdo;我说。

&ldo;我？它是给我的吗，戴夫？&rdo;

&ldo;当然是你的。它昨天打电话给我，说它想和我们生活在一起。&rdo;

&ldo;什么？马打电话？&rdo;

我把她抱起来，放在栅栏横杆上，然后让阿帕卢萨马在我的掌中吃方糖。

&ldo;它和你一样，喜欢吃甜食。&rdo;我说，&ldo;但是当你喂它东西时，要让它从你的掌心吃，这样它就不会错咬了你的手指。&rdo;

我翻过栅栏，没加马鞍上了马背，将阿拉菲尔提起来，放在我前面。我的朋友已经修剪了马鬃，阿拉菲尔用手上下抹着马鬃，似乎她的手是个巨大的鞋刷子。我用右脚后跟轻触了一下马肋，绕着马厩慢慢转了一圈。

&ldo;它叫什么？&rdo;阿拉菲尔问。

&ldo;德克斯怎么样？&rdo;

&ldo;你怎么起的名字？&rdo;

&ldo;因为它来自德克萨斯州。&rdo;

&ldo;什么？&rdo;

&ldo;咱们现在是在德克萨斯州。&rdo;

&ldo;这是哪里？&rdo;

&ldo;这和你没关系。&rdo;

我向我的朋友点点头，他拉开了门。我们骑着马，穿过沙土上的松树林，来到了海滩上。这里刮着风，气候适宜，我们沿着海岸线骑了一英里，到一片沙洲和防波堤形成的浅浅环礁湖中，在湖上空，海鸥发出密集、刺耳的叫声。在我们身后，是深深陷入潮湿沙地上的扇贝形蹄印。

我给了朋友四百美金，买了这匹阿帕卢萨马，另外花三百美金，购买了粗粮和自制的拖车。回家的路上，阿拉菲尔几乎一直跪在前座上，要么透过驾驶室玻璃向后看，要么探出车窗，看着跟在我们后面的马车。她额前纤细的头发，用白色发带来得很平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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