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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第2页）

&ldo;什么？&rdo;

&ldo;你曾经有过比现在更糟糕的时候，你以前总是能逃脱出来。&rdo;

&ldo;什么时候？&rdo;

&ldo;在越南时如何？&rdo;

&ldo;可那时有美国军队和我并肩作战。&rdo;

&ldo;听听水中的声音，你会没事儿的，我保证。再见，宝贝。&rdo;

&ldo;安妮，你不能多呆会儿吗？&rdo;

但是风吹动着棉白杨，光线从水面消失了，湖水变成阴影，和一个空洞的深渊。

&ldo;不要在这儿自言自语，朋友。&rdo;迪西&iddot;李在我身后说。&ldo;你这样会勾起我的烦心事。&rdo;

没等多久，我就知道萨利&iddot;迪奥有何打算了。那个晚上，他从家里给我打电话。

&ldo;我想和你见次面。&rdo;他说。

&ldo;什么事？&rdo;

&ldo;我们来把一些事情谈清楚。&rdo;

&ldo;我没什么可对你说的。&rdo;

&ldo;你看，朋友，这件事得澄清一下。现在就过来。&rdo;

&ldo;我有什么值得你感兴趣的？&rdo;

&ldo;我没对你拥有的任何东西感到过兴趣。你到底怎么回事儿？你脑袋里装屎了还是有别的问题？&rdo;

&ldo;我今晚很忙。再有，我不想再见到你，萨尔。&rdo;

我几乎可以感觉到，他在沉默中恼怒的样子。&ldo;你看，我正在做出努力。&rdo;他说，&ldo;我已经超出限度了。我没必要那么做。我可以用其他方式处理这个问题，但现在，我却让自己通情达理地对待你。&rdo;

我故意足足等了五秒钟。

&ldo;在哪儿？&rdo;

&ldo;在密苏拉的一个酒吧餐馆，&lso;红色斑马&rso;，沿着河边过了希金斯就到了。它在一条巷子里，但这是上流阶级的场所。九点钟见。&rdo;

&ldo;我会考虑一下的。&rdo;

&ldo;听着，伙计‐‐&rdo;

我挂断了他的电话。

稍晚些时候，我将点45手枪放回到卡车座位下面，将阿拉菲尔送到保姆家，然后开车去了市区的&ldo;粉红色斑马&rdo;餐馆。它在一条小巷里，门前被整修成步行街，两旁是小咖啡馆、商店和酒吧。

我走进里面，砖墙和天花板上挂着闪烁的水壶和常春藤之类的植物。后面是包间，我看到萨利&iddot;迪奥和两个陌生人坐在桌旁。他们俩都三十岁上下，超出这个年龄应有的体重；他们的衬衫搭在裤子外面；脖子上挂着金项链和圣牌；尖尖的黑漆皮鞋闪闪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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