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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第1页）

这个回去并不是指御霄仙帝在天庭的居所，而是天柱所在的幽幻之地。在凡间的时候，他已告诉杨戬自己将要回到幽幻，却并非因为必须回去，这点从他那还带了些紫的发尾就能看得出来。

杨戬也不傻，自从知道昭华发色的变化与身体情况息息相关，他更是对此格外留心。如今他突然表示要回幽幻之地，却只字不提其中原因，现下连凌霄殿都不让自己跟着进去，想是与那业障有关。

常道天机不可泄露，但真正的天机具体是个什么东西，却少有人能真正懂得。只道是不可听、不可视、不可知晓、不可述说之物。

当第一次听到&ldo;业障&rdo;二字杨戬就明白了，不仅仅是听到，每当说出这两个字来，都会有种沉重的感觉。只是知晓皮毛尚且如此，倘若逼着全说出来，对昭华又是多大的负担?

&ldo;想太多。&rdo;昭华指了指杨戬的眉心，叹道：&ldo;锁了。&rdo;

杨戬垂下眼，没有说话。

昭华没办法，他想了又想终于说道：&ldo;你还是回司法府等着我吧，玉帝那个老棋痴，且得拖我个一年半天的。&rdo;

杨戬摇头，坚持道：&ldo;我在这儿等你出来。&rdo;

很好，这回老东西没棋可输了。‐‐昭华毫不犹豫地做出了残忍的决定。

他挥挥手和杨戬告别，打算简单地和玉帝交代一下、来个速战速决了事，却不料那人竟根本没有拿出棋盘，而是坐在殿中宝座之上满脸严肃。

&ldo;那个黑衣人到底是谁?业障可已清理干净?凡间怎会突然有业障泄出?天庭可会受到影响?&rdo;

在昭华进来之前，闲杂人等已被散去，只余玉帝一人留在殿中。虽然哪吒先行回来也算做过解释，但奈何他本就孩子气性又只知表层，不仅没将事讲清楚，还弄得玉帝云里雾里的更放不下心。

招呼还没打呢，就被劈头盖脸地问了一顿，昭华表情抽动了一下，面无表情地道：&ldo;那黑衣人戴着面具，我没透视眼看不出来;业障清理干净了;我不知道凡间怎么会冒出那个玩意，目前看来天庭不会受到影响。别问我以后还会不会发生这类事情，我不知道。还有，问题一个个问。&rdo;

玉帝憋了半天，却有不能在众仙面前失态，好不容易等到昭华回来，这一连串问题也就图个口快而已，却没想到这人竟真全作了回答。

不对，好像也不算回答。

玉帝虽然蒙了小会，却灵光一闪没被坑到，他迅速权衡了利弊，将关键部分挑了出来，&ldo;是那黑衣人泄出的业障?&rdo;

昭华想了想，&ldo;看上去是。&rdo;他左右看了看，觉得仰着脖子对话有点不爽，索性踩着楼梯到了御座之前，往那金灿灿的雕龙扶手上随意一坐。

&ldo;当年我走之前给戬儿留了块石头，你可记得?&rdo;

玉帝憋屈地往旁边挪了挪，没好气地道：&ldo;记得，那血流得唏哩哗啦的，我都怕你还没去成幽幻就直接嗝……驾鹤西去。&rdo;

昭华干咳一声，道：&ldo;我本不是此间之人，然而就算没做天柱，血液似乎也有镇地之用。而那石头，数百年前似乎就被莲儿弄丢了。&rdo;

这话有点儿绕，玉帝琢磨了一下才明白过来，&ldo;那黑衣人就是用你的血石，压了那千年的业障不入幽幻?&rdo;

昭华道：&ldo;大概是?&rdo;

玉帝很是郁闷，他居高临下惯了，此刻舒服地坐在龙椅之上，却需要稍微抬头、才能看到昭华的表情，&ldo;你这么坐着不难受吗?&rdo;

昭华沉重地道：&ldo;是挺硌得慌。&rdo;

在他的目光之下，玉帝又往旁边蹭了蹭，好在殿上龙椅宽敞得很，很快就留出了一人的空位。

&ldo;两大男人挤一椅子，你要不要这么恶心?&rdo;昭华见状一脸厌恶。

玉帝大怒，&ldo;你当年和戬儿挤小床时，怎么不见你嫌恶心!&rdo;

昭华用看傻子的眼神鄙夷地看向玉帝，&ldo;你个老不死的能和小鲜肉相提并论?&rdo;

玉帝一口老血，气得差点驾崩。

有时候他觉得自己也挺自虐的，明知道昭华每次都能把自己气个半死，却还老忍不住要去撩他。大概是活太久了，图新鲜吧。‐‐玉帝每次都如此自我安慰。

&ldo;说……说正事。&rdo;他哆哆嗦嗦的扶着头，一时竟想不起说到了哪。琢磨来琢磨去，突然发现有些不对，&ldo;那西海的业障又是怎么回事?也是那黑衣人干的好事?&rdo;

昭华耸了耸肩，答案总是大同小异，&ldo;大概?&rdo;

玉帝终于不说话了。

两人一高一矮坐了许久，昭华终于受不了那坑坑洼洼的扶手，玉帝见他站了起来，想也不想就道：&ldo;你还不能走!&rdo;

昭华汗了下，&ldo;我就换个姿势。&rdo;

玉帝愣住，他从没见过这么老实的昭华，哪一次见他，这家伙都恨不得三言两语打发自己，然后拍拍屁股走人，更何况杨戬不是还等在外面?

不正常啊。

&ldo;要不你慢慢想，想好了再叫我?&rdo;

……好像没什么不正常……

玉帝无语，他闭上眼、缓慢地揉着自己的太阳穴，&ldo;这次损了太多小妖，无论如何都得有个说法。然&lso;业障&rso;毕竟天机所记，却是不可外传。&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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