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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第1页）

&ldo;是这样吗？&rdo;结城自语般地应道。

&ldo;早就有点可疑的动向了。&rdo;土井说，&ldo;还是那伙先生们搞的鬼呀！&rdo;土井这是指地方检察厅特别搜查班的检察官们说的。

&ldo;吉冈会坦白吗？&rdo;

&ldo;这很可能。&rdo;&ldo;大和尚&rdo;慡快地答道，&ldo;因为吉冈那家伙是个软骨头嘛。如果检察官一威胁，他也许会在某种程度上坦白出一部分。&rdo;

&ldo;怎么办？&rdo;结城直视着土井的脸。

&ldo;我们只能采取些相应的对策。检察官的目标大约是这样计划的：把吉冈作为突破口，先对我们这方面下手；下一步，才准备对付那些政府官员们。一旦轮到这些当官的，他们比吉冈这类人更不堪一击。&rdo;

&ldo;下级官员是没办法了，不过会搞到上边去吗？&rdo;

&ldo;这，大概会搞到的。&rdo;老板语气很肯定，&ldo;只是无论如何要想办法使它停止在局长一级上。&rdo;

&ldo;您所说的局长是……？&rdo;

&ldo;田泽局长嘛。我打算在这个范围内把事态阻止住。这个人还比较有骨气。因为他老兄要是垮下来，就可能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啦！&rdo;

&ldo;有把握吗？&rdo;

&ldo;大约四六开吧。因为检察官方面挺强硬。&rdo;

&ldo;检察官叫什么名字？&rdo;

&ldo;主任是石井检察官，他下面配了年轻的检察官。噢，对了，等等！我记得是把名字记下来了。&rdo;

土井把手探进大腹便便的怀中，掏出一个记事本。那是一个黑皮本子，里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封面已经破损得不成样子。他拿出眼镜，把一张用铅笔抄写的纸条递给结城。结城接到手里一看，上面潦糙地写着：&ldo;石井、小野木&rdo;。

&ldo;我尽量想想办法看。&rdo;土井在盯着纸条的结城耳边悄声说道，&ldo;我还多少有点门路，不过，对这位石井大体上还了解一些，但那个年轻的检察官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一点数也没有。总之，年轻的家伙往往容易把事干过头。我想最好还是先把这位叫小野木的检察官调查一下。&ldo;

结城对他点点头，然后把那张纸撕碎，放到火盆里，嘴里叨念着&ldo;小野木&rdo;，牢牢地记在心头。火盆里的纸冒起青烟，随即燃烧起来，扭曲着变作一堆硬翘翘的纸灰。

&ldo;大体情况就是这些。总之，近期内会出现什么局面，我也不清楚，只是先把眼下的形势让你了解一下。&rdo;

&ldo;明白了。&rdo;结城点了点头，把化成灰的纸屑用火筷子捣碎。

&ldo;把女人们叫来吧。&rdo;土井把胖得象布口袋似的身躯向后仰去，按响了蜂音器。

结城从洗手间出来，在走廊走着，突然从拐角处出现一个女人。正是土井的情妇。那情形好象是偶然相遇。女人站在那里，看上去象是在迎接走过来的结城。因为脸蛋细长，高高耸起的一大团头发显得很重。也许是迎合着土井的口味吧，身上穿的和服和系的衣带，统统都十分华丽。女人朝结城笑着。

结城无声地致了个礼。

&ldo;给你！&rdo;女人连忙从袖管里取山一方手铂。淡淡的粉红颜色，四周有一道边。她特意把手帕展开，放到结城手里。

&ldo;对不起。&rdo;结城轻轻地擦了擦手指。上面漂散出浓烈的香水味。

&ldo;谢谢！&rdo;

他归还手帕时，女人突然靠过来，紧紧地握住了结城的小手指（在日语里，原文的&ldo;小指&rdo;，一是指小手指；一是指一个隐语，即妻妾、情妇之意）。

结城盯着女人细高的鼻梁。女人两眼含情脉脉地笑着。

女人的手冰冰凉，抓住结城的手不放。手帕仍旧搭在上面，好象有意遮着两人握在一起的手指。

&ldo;土井先生来啦！&rdo;结城的声音跟平常一样。

&ldo;没事的。&rdo;女人红嘴唇里露出了牙齿，&ldo;好久没见到您啦。还是老样子吧？&rdo;

&ldo;您指什么？&rdo;

&ldo;那方面嘛。我听到关于您的传说啦，从吉冈先生那儿。&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