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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以朔所在的吉祥物部门,关了。
换句话说。
霍以朔这个吉祥物被优化了。
这件事情是霍长亭和霍以竞共同拿的主意。
霍以朔接到通知的时候,也没有任何太大反应,甚至打电话给霍长亭,开口就问道,“我是被动优化的,所以公司会赔偿我半年的薪金哈?”
霍长亭嗯了一声。
霍以朔松了口气,“那就好!我现在去找财务还是找人事?”
霍长亭随口说,“随便你。”
霍以朔想了想,“那我还是先去找商景予吧!”
霍长亭:“……”
霍长亭去了......
夜很深了,北京的灯火却未眠。晨坐在阳台上,手里捧着一杯温茶,水汽袅袅升起,在凉风中转瞬即逝。城市的喧嚣被一层薄雾过滤,听来像是遥远海浪拍岸的声音。他忽然想起小满小时候总说:“爸爸,城市在打呼噜。”那时她还分不清梦与现实的边界,以为整座城也会累、会睡、会做噩梦。
如今她已十八岁,即将启程去南方读大学。声音人类学??那个曾被视作“无用学科”的专业,如今因“听风计划”的影响,成了教育改革中的新星方向。而她,是第一批真正意义上在“后ECHO时代”长大的孩子。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阿哲发来的消息:“监测到一段异常音频信号,源头指向云南老屋附近。频率特征和ECHO早期试验波段高度相似,但……没有操控性。”
晨盯着那条信息看了很久,指尖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有回复。
他知道,这种时候不该再动心弦。他已经退场了,像商景予那样,把火炬交给了下一代。可有些东西,不是你想放就能放下的。就像你无法命令自己忘记某一场雨、某一次拥抱、某一句来不及说出口的话。
他起身走进书房,打开尘封已久的笔记本电脑。系统启动缓慢,仿佛它也累了。但他还是输入了那串只有他知道的密钥??ECHO原始数据库的访问入口。页面加载出来时,屏幕上只有一行字:
>“最后一次登录:林昭|时间:三年前零四分。”
晨呼吸一滞。
林昭已经“死”了。至少,在官方记录里,他在西伯利亚极光下消失的那一刻,就被标记为“意识离散”。可这个登录时间……是在他梦见林昭之后的一小时。
他调出信号源分析图。那道音频脉冲微弱得几乎难以捕捉,像一根细线穿行于自然噪声之间。但它确实存在,并且带有某种规律性的编码结构??不是语言,也不是音乐,而是一种接近心跳节律的共振模式。
更诡异的是,这段信号每隔七十二小时出现一次,持续三分钟,准时得如同钟表。
他拨通阿哲电话。“我要回一趟云南。”
“你确定?”阿哲声音低沉,“那边现在没人住,监控设备半年前就断了电。而且……你不觉得这太像陷阱了吗?”
“如果是陷阱,它等了我几年。”晨轻声说,“如果它是真的……那我欠一个见面。”
第二天清晨,他独自驾车出发。小满临走前抱住他,说:“爸爸,你要答应我,不管听见什么,都别忘了回来。”
他点头,没说话。
山路依旧蜿蜒,春末的植被比记忆中更加茂盛。竹林深处传来鸟鸣,偶尔夹杂着远处溪流的潺潺。老屋静静伫立在山坡上,门扉半掩,仿佛一直在等人归来。
他推门进去,屋内陈设未变,只是多了层薄灰。阳光从窗缝斜照进来,照亮空气中漂浮的微尘。他走到书架前,取下那台空壳录音机,轻轻摩挲着金属外壳。
突然,它震动了一下。
不是幻觉。机身内部发出极其轻微的嗡鸣,像是某种电路重新激活。紧接着,耳机接口处闪过一道幽蓝光芒。
晨迅速接上备用电源,将设备连入便携式解码器。几分钟后,音频文件被还原出来。
里面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晨……是你吗?”
他的手指猛地攥紧。
那是周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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